其他2026年8月19日

惊喜！伦敦对污染汽车征收的税让所有人都更健康了（更新版）

Jameson Dow

伦敦市发布的一份报告显示，自从设立超低排放区以来，该地区的空气污染程度出现了显著下降。在超低排放区内，排放污染物较多的车辆需缴纳费用才能进入。

（更新时间：2026年8月19日，原文发布于2025年5月15日：一项新研究显示，伦敦儿童的肺功能比该区域设立之前有了明显改善）

伦敦超低排放区是指伦敦境内那些不符合现代排放标准的车辆必须额外付费才能行驶的区域。收费标准为每天12.50英镑（约合16美元），且这一限制全天24小时都有效。

该计划最初由现任伦敦市长萨迪克·汗于2019年提出，不过早在2015年，时任伦敦市长的鲍里斯·约翰逊就已宣布过类似计划。

2019年时，该区域仅涵盖伦敦市中心，但汗在2021年和2023年相继扩大其范围，如今已覆盖整个大伦敦地区，约有900万人居住于此。

每次范围扩大都遭遇了反对，ULEZ在英国选举期间成为焦点，尤其是伦敦市长选举期间。前英国首相里希·苏纳克尽管该计划最初是由他所在的政党提出的，却持反对态度，认为其会加剧污染。最终，尽管面临诸多批评，支持该计划的伦敦人仍多于反对者，汗成功渡过难关并再次当选。

该区域与伦敦的拥堵费收费区是分开的，后者覆盖伦敦市中心，所有进入该区域的车辆都需要缴纳费用。ULEZ旨在减少污染，而拥堵费则旨在缓解交通压力（尽管也能起到减少污染的作用）。

实际上，ULEZ的限制并没有那么严格，尤其是从我们这类电动汽车媒体的角度来看——过去10年和20年内生产的多数柴油车和汽油车都符合标准，尽管它们仍然会产生大量的尾气污染。

此外，送货车辆、公交车等也有豁免条款。

尽管有这些豁免，伦敦市最近发布的一份报告仍显示了ULEZ在降低伦敦污染、改善民众健康状况方面的显著成效。

报告显示实施ULEZ后污染大幅下降

该报告指出，车辆排放物中最危险的两种物质——导致雾霾形成的氮氧化物，以及会刺激肺部的微小颗粒物PM2.5——在ULEZ政策实施的短短几年内，其浓度已比未实施该政策时下降了近三分之一。

具体而言，伦敦郊区的NO2浓度降低了27%，PM2.5浓度下降了31%。而包括NO和NO2在内的氮氧化物整体浓度则下降了14%。

一些地区的下降幅度更为显著，比如人口最密集的伦敦市中心，其NO2浓度下降了54%。

总体来看，伦敦各地99%的空气质量监测点都显示污染有所减少，因此新规定让所有人都受益。

这一点非常重要，因为在报告所涉时期之前，伦敦每年都有约4,000人死于空气污染。如果空气污染中最有害的成分减少了近三分之一，那就意味着这些政策每年能挽救上千人的生命，同时也能减少由此带来的痛苦与医疗开支。

那些最需要这些好处的社区已经感受到了益处。在原本污染最严重的“贫困社区”中，暴露在非法污染水平下的人口减少了80%。

正如人们所预料的那样，这项政策还带来了碳排放的下降。五年间，累计减少的碳量相当于大约300万人从伦敦往返纽约所排放的碳总量。

电动汽车在英国非常受欢迎，2024年售出的汽车中几乎每10辆就有3辆是电动车。这一数字仍在持续大幅上升，部分原因就在于这些政策。不过，正是高普及率使得此类政策得以实施——如果电动汽车已经普及且广受欢迎，个人就更容易遵守相关规定。

总体而言，从2023年6月到2024年9月，伦敦道路上不符合规定的车辆减少了58%，仅用一年时间就出现了交通模式的显著变化。为此，一项针对低收入居民的2亿英镑（2.58亿美元）报废计划发挥了作用，帮助将15,232辆旧车从道路上撤下。

本周，伦敦玛丽女王大学发布的一项研究进一步证明了ULEZ对健康的影响。

这项研究比较了禁令实施前后伦敦儿童的肺功能，并进一步将伦敦的儿童与附近的卢顿镇的儿童进行了对比——卢顿是一座规模小得多的城市，但仍属于较大的城镇，位于伦敦大都会区的边缘，且没有类似的低排放区。

由于肺部发育不成熟，儿童比成人更容易受到空气污染的影响。这些影响会持续终生，阻碍成长，限制那些原本与污染产生毫无关系的孩子的未来发展。

在低排放区实施之前，由于伦敦的空气污染更为严重，卢顿儿童的肺功能明显优于伦敦儿童。

但在该区域实施仅四年后，伦敦的儿童健康状况就已追上卢顿。两个地区的肺功能都有所改善，但伦敦的改善速度更快。

此外，两个地区“肺功能出现临床异常”的儿童比例都有所下降，但伦敦的下降速度依然更快。伦敦这一比例从14%降至9%，而卢顿则从9%降至7%。

在更新这篇文章时，我们还发现另一项被忽略的研究：伦敦国王学院在2019年指出，如果不采取进一步措施，伦敦需要193年才能达到对主要汽车污染物二氧化氮（NO2）的法定排放标准。得益于ULEZ政策，伦敦去年就已达到该标准，比预期提前了184年。

汗对这项研究的结果表示赞赏，同时称他在一所参观的小学里安装的空气污染监测仪显示二氧化氮浓度下降了48%。

我们见过其他城市和国家也采取过类似的措施，每次效果都相当不错。

拥堵收费虽然与ULEZ不完全相同，但已在许多国家和城市得到推广，确实有效降低了污染、减少了交通拥堵，让出行更加便捷——而且见效很快。

尽管那些受石油行业宣传影响的人会持不同意见（不妨偶尔看看我们文章或社交媒体上的评论，唉），但事实确实证明，电动汽车在净化空气方面发挥了重要作用。

我们已经看到现实中的结果：电动汽车普及率更高的地区污染更少，这本不该让任何人感到意外，只是世界上最富有的行业之一、惯于欺骗人们的石油产业一直在试图宣扬相反的观点。

当城市采取临时措施来改造其交通系统时，似乎所有人都对此表示赞同。巴黎在奥运会期间禁止汽车进入，提升步行便利性和交通设施的可用性，这一变革获得了极高的评价。（让我们看看洛杉矶在2028年能否做到同样的事情。）

当对不良行为设置惩罚机制时，这些行为自然会消失，这也不足为奇。目前全球每年为化石燃料提供7万亿美元的补贴，如果让这些企业承担应有的份额来弥补这一补贴，它们对人们的吸引力就会降低。也许我们应该更多地这么做。

因此，伦敦的ULEZ政策运作良好也就不足为奇了，不过能得到官方确认还是令人欣慰，尤其是考虑到当时围绕该政策的诸多争议。

我们希望其他地方也能推出类似的措施——比如纽约市，那座交通极为拥堵的城市最近实施了拥堵收费政策（“在纽约没人开车，车太多了”）。然而，就像所有好主意一样，曾是纽约居民且有犯罪记录的唐纳德·特朗普试图阻挠纽约市的拥堵收费计划，显然是想让一切变得更糟。（更新：该计划非常成功！效果极佳！）

与此同时，根据本文更新的时间线显示，尽管野火肆虐且全球石油市场运转失常——这两者都推动了电动汽车销量增速超过实现现有目标所需的速度，而英国汽车行业认为这些目标根本无法达成——英国政府仍在考虑降低电动汽车发展指标，并增加石油开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