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鹏VLA 2.0亮相慕尼黑：引领全球智能驾驶发展

XPENG L03。照片由Larry Evans拍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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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最近为XPENG L03发布会而前往慕尼黑的行程中，我再次体验了VLA 2.0技术，并了解了它在欧洲的表现情况。此前我已经写过关于L03的价格和设计细节的文章，本文则重点探讨其智能驾驶功能。我有幸成为少数几人之一，在德国道路上参与了VLA 2.0的测试驾驶。该系统的原型车在德国的路测时间还很短，智能驾驶系统的正式公开发布定于明年初。此前在北京的试驾中，我就已经对这套类人智能系统留下了深刻印象。从这次早期的体验来看，欧洲的驾驶者们应该也会同样感到震撼。

一位出色的中国司机在德国驾驶

该模型的基础是建立在中国道路驾驶环境之上的。对于任何有过中国驾驶经验的人来说，那些有时十分混乱、满载摩托车的道路都构成了极具挑战性的环境。利用这种环境来训练VLA 2.0模型，意味着该车辆已经具备出色的驾驶能力。

然而德国的情况略有不同。那里的交通标志不同，通行规则也不同，汽车与有轨电车常常在相同的道路上行驶，而且不成文的规定也各不相同。

VLA 2.0的学习方式并非依靠一套繁杂的规则来指导，而是通过学习人类驾驶的方式来实现。最初，这种学习通常在模拟环境中进行。X-World利用“虚实映射与场景推理”技术，帮助系统适应新市场环境。这使得XPENG能够在实际道路行驶前预测可能发生的情况。由于有这些模拟测试，现实中几乎不需要收集太多数据，仅需处理极端情况，从而降低了隐私风险。即便在需要收集数据的情形下，所有数据在离开车辆前都会被匿名处理。而且欧洲的所有数据采集都在欧洲境内完成。

该系统也不需要人工对数据进行标注。与某些竞争对手不同，布法罗、奥斯汀、加利福尼亚州和犹他州并没有那些挤满人員为模型标注图像的场所，系统能够自行处理视觉数据。

L03芯片上搭载的3颗图灵AI芯片可提供总计2250 TOPS的算力。这一数值是众多竞争对手产品的数倍，使得更多自动驾驶决策能够在车辆内部完成。

VLA 2.0模型的核心优势在于能够直接将视觉信息转化为行动，完成诸多任务而无需先将输入数据转换为长文本形式的语言模型。这就好比看到接球手就直接传球，无需在传球前先写一本关于如何传球的书。与此同时，X-Cache等功能还能提升推理速度、减少所需的计算资源，并以更少的步骤优化视觉效果；而X-Mind则能让驾驶更加高效主动。整体而言，这种架构所带来的计算能力远超单纯依靠硬件所能实现的水平。

得益于该模型的高效性以及强大的处理能力，车辆在行驶过程中无需与云端通信，所有的实时计算和决策都在车端完成。

该系统会学习驾驶员的驾驶习惯并模仿其风格。如果驾驶员快速加速且激烈转弯，系统也会以类似方式行驶。不过有时人们希望自动驾驶系统的驾驶风格比自己更从容一些。小鹏目前正在通过OTA更新开发不同的驾驶模式，让用户能够选择更为从容或更为激进的驾驶方式。

我在中国已经试驾过两次VLA 2.0，因此很想看看它在德国道路上的表现。

慕尼黑小鹏L03 VLA 2.0测试

我们已在新款小鹏L03上体验了VLA 2.0功能。基础款L03配备1颗图灵芯片，计算能力为750 TOPS，这一性能仍高于HW4。基础款车型配备NGP系统以及L2级驾驶辅助和自动泊车功能。不过，只有Ultra版本才提供完整版的VLA 2.0，该版本拥有3颗图灵芯片，计算能力达2250 TOPS。虽然如此，其价格仍比基础款高出约4000美元，不过它还配备了20英寸轮毂等其他配置。在相关法规获得批准后，这一版本将为更高级别的智能驾驶功能提供支持。不过，如果VLA 2.0真如人们所预期的那样受欢迎，那么就像目前在中国部分高端车型中所见的那样，其完整版本可能会逐步推广到更多配置等级的车型上。

我们测试的车型是AWD L03 Ultra，其0-100公里/小时的加速时间为4.5秒，不过在这次测试中我们未能完整体验其加速表现。与Model Y相比，这款车的整体长度稍短，车头和车尾的悬伸部分也较短，但乘员舱空间更大。足以容纳四名正常体型的成年人，即便他们戴着牛仔帽也毫无问题。此次测试有XPENG的Matt和Stefan以及电动汽车专家、CleanTechnica的老友Roger Atkins陪同我一起进行。

我最初的印象是这辆车的驾驶风格有些过于谨慎。后来我发现，这主要是因为最初的测试驾驶员在大陆上驾驶首批原型车时表现得极为小心。随着人类驾驶员的信心增强，系统的表现也会更加自信。

我还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如果人类驾驶员指示汽车违反规则，比如在人行道上停车，汽车会听从驾驶者的指令。默认情况下，汽车会以低于限速的速度行驶。但如果在系统激活状态下驾驶员踩下油门，汽车就会跟随其速度并保持不变，不会关闭系统。正如我在试驾时所说，系统会领会意图但不会超出安全范围。

该系统在面对行人和自行车时也显得十分谨慎。当行人接近交叉路口时会停车让行，也会给电动自行车让路。它不会出现卡住或混乱的情况，但决策的果断性不如在中国时那么强。这很大程度上与德国的道路通行权法规差异有关。

然而，除了法律之外，在不同的驾驶情境中还存在一些不成文的规定。人们会允许你超车，还是期望你给他们让路？电动滑板车又会如何表现？正确的紧急处理流程是什么？

在行驶过程中有一次必要的车辆让行。当时我们处于单车道，两侧都有路缘。一辆救护车从我们后面驶来，司机便让车越过路缘，开上人行道以便救护车通过。这是个有趣的特殊情况，因为通常情况下开车上人行道是违法的，但为让紧急车辆通行却是必要的。在纽约，大多数人不会这么做。然而在德国这却是常见现象。由于该事件已被记录，系统已经从这次经历中吸取了经验。另一次可选的让行情况则是靠边停车，让我和罗杰在车里交换位置。

需要明确的是，这只是一个测试版本，并非最终版。正如多位试用该系统的人所说，它的性能似乎每天都在显著提升。我之前提到，这有点像音乐会乐手在演出时学习新乐器。总体而言，尽管还达不到中国那样的成熟水平，但该系统的运行体验已经相当流畅且自然。对于一个测试版本来说，这种稳定性反而有些令人安心，容易导致驾驶员分心。当然，慕尼黑的驾驶环境与雅典或那不勒斯有很大不同，看看该系统在不同环境中的学习表现会很有意思。它如何在冬季条件下进行驾驶学习，也同样值得关注。

与几十年前我在德国第一次独自驾驶的经历相比，我必须承认VLA 2.0的驾驶表现比我更好。我还记得第一次遇到各种道路标志和车道标线时感到困惑的场景，至今在某些情况下仍会不清楚谁有优先通行权。我认为这个系统会对在陌生道路行驶的人有所帮助。

在自动泊车模式下，即使没有标明的停车位，该系统也能选择不同的位置和角度。我们在一个空间极为狭窄、自行车架又相对较低且较窄的区域里也能轻松掉头。超声波传感器在这一情况下发挥了重要作用，能够在操作过程中清晰显示与障碍物的距离。

除了自动驾驶功能外，这款车的噪音控制得很好，行驶也很平稳。为欧洲市场定制的悬架比许多中国市场的车型更为硬朗，更接近运动型的Next P7，而非注重舒适性的P7+。无框后视镜、可见的挡泥板以及较短的悬垂部分，让它在道路上行驶时显得十分稳重。尽管它的智能驾驶功能已经非常出色，但我还是非常想亲自驾驶它。

可能首屈一指的全球智能驾驶系统

XPENG从一开始就按照全球标准设计该系统，不仅考虑现行法规，还包括即将出台的法规。当被问及为何从系统中移除激光雷达时，其理由之一是不同市场对于激光雷达的法规存在差异，这需要对系统进行修改。他们希望打造一个无需调整即可在全球任何地方使用的系统。

这也意味着必须极其重视数据隐私问题。中国已有严格的法律，禁止像特斯拉这类采用集中式数据收集方式的公司提供完整的FSD功能。小鹏汽车也希望完全符合拟议中的全球监管标准。针对欧洲市场的数据会存储在欧洲境内，且人类对数据的干预受到限制。人类在决策过程中的参与度如此之低，以至于他们表示无法完全解释系统究竟是如何做出决策的。

其中一项重要公告便是整合谷歌地图数据。这些谷歌数据将用于为小鹏汽车的界面和系统提供支持。虽然该车辆在导航时并不依赖高分辨率地图，但未来将会整合谷歌提供的车道信息及道路封闭状况等数据。这样一来，车辆便能在到达交叉路口之前提前判断出最佳车道或路线。目前的测试版本依靠道路标志和标线来确定行驶车道，而数据整合后将使系统运行更加流畅。

得益于全球约20亿部手机带来的海量数据，谷歌地图能够持续保持更新。无需重新绘制全球地图，同时使用西方地区的数据也能有效降低监管方面的顾虑。

这并非企业为所欲为后再试图按自身意愿制定政策的情形。小鹏从一开始就设计其系统，确保其在既定法规框架内良好运行。这或许增加了初期开发的难度，但现在已经开始显现成效。

小鹏预计自己有望成为首家推出完全符合新联合国DCAS（驾驶员控制辅助系统）法规的公司的企业，该法规旨在统一全球市场的智能驾驶标准。

为全球化发展做好准备

小鹏在某场研讨会上称，目前中国有69%的驾驶员认为智能驾驶是必备功能，这一偏好也体现在销售数据中。据中国工信部官员透露，L2级及以上智能驾驶功能在中国市场的占比已达70.5%，而自动导航辅助驾驶（NOA）则占新车销售的34.2%。换言之，中国市场上配备L2级及以上ADAS功能的汽车数量已经超过了美国和欧盟的汽车总销量。上个季度售出的配备NOA功能的汽车数量，甚至超过了特斯拉所有活跃的FSD订阅用户数量。在这样的环境下，最佳智能驾驶系统的竞争异常激烈。

小鹏汽车致力于成为行业领军者，其驾驶体验极为流畅且贴近人类操作习惯，这让驾驶员更有信心使用该系统。在目前的小鹏车型上，50.44%的行驶里程是通过ADAS系统实现的，月度使用率高达96.97%。

凭借这一基础，再加上智能且安全的本地化策略，小鹏汽车已具备引领全球智能驾驶技术发展的优势。当然，短期内在美国还看不到这一技术的应用。不过小鹏表示，加拿大和北美已纳入其长期发展计划之中。

此外，基于XPENG的GX车型还推出了一款无需对高端车辆进行任何改装的Robotaxi。与普通出租车相比，乘坐这款车无疑是一种头等舱级的升级体验。目前员工们已在广州试用该服务，预计今年将投入商业运营，并在2028年实现更广泛的推广。

智能驾驶正迅速取代我所说的“繁琐驾驶”——那种没人愿意做的驾驶方式。这或许能大大减轻出行时的压力。不过，通过消除驾驶中的种种烦恼，它也有潜力让驾驶再次变得有趣。即便我知道系统很可能大部分时间都在负责驾驶，我还是非常想亲自试驾L03。这种格局变化可能会影响人们使用智能驾驶的方式，以及他们整体使用汽车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