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答：欧盟碳市场审查对气候行动意味着什么

通过 Substack 订阅、Patreon 或 Stripe 支持 CleanTechnica 的工作。在面对内容抓取算法、反社交媒体趋势、通货膨胀以及其他种种挑战的情况下，帮助我们持续创作每周发布的优质原创内容。 来自《Carbon Brief》的文章。 欧盟委员会提出了新计划，决定从2031年起放缓欧盟碳市场下的减排速度。 7月17日，该委员会提出了人们期待已久的关于改革欧盟排放交易体系（ETS）的方案。 它建议进行多项改革，包括在具备气候投资计划的前提下，为企业提供更长时间的免费排放额度，以覆盖其排放量。 世界自然基金会及其他分析人士称，该提案将导致纳入交易体系的行业额外排放约20亿吨温室气体。 这意味着其他行业必须填补缺口，才能让欧盟整体实现其气候目标。 欧盟气候事务专员沃普克·霍克斯特拉在新闻发布会上表示，该计划采取了更有利于商业发展且更为精明的方式。 在本次问答中，《Carbon Brief》详细介绍了新的排放交易体系提案的内容——该提案尚需与各成员国进行协商——并探讨了它对气候行动可能产生的影响。 什么是欧盟排放交易体系？ 企业和国家从ETS评估中期望得到什么？ 欧盟委员会的新提案中包含什么内容？ 免费配额已延长 实现零排放的目标时间将推迟十年 航空业 拍卖款项 二氧化碳去除量 国际学分 其他行业也有所扩展 市场稳定储备审查 英欧关系 这些变化会对温室气体排放产生什么影响？ 该提案的反馈如何？ 什么是“ETS2”？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什么是欧盟排放交易体系？ 欧盟排放交易体系是一个碳市场，它为发电、工业、航空等领域的企业的温室气体排放设定价格。 它涵盖了从发电到钢铁生产的一切领域，还包括欧盟及其他少数欧洲国家内的航班。 据欧盟委员会称，自2005年排放交易体系启动以来，这些领域的排放量已减少了一半。 欧洲议会的一份简报将这一体系称为欧盟气候政策的“基石”，涵盖了该联盟总排放量的约40%。 该制度适用于所有27个欧盟成员国以及冰岛、列支敦士登和挪威的排放量，同时也涵盖北爱尔兰的电力生产。（英国在脱欧后建立了自己的碳排放交易体系。） ETS采用“总量控制与交易”机制，对其覆盖的领域内可排放的二氧化碳当量（CO2e）数量设定上限。 排放量的“上限”每年都会逐渐降低，最终有望降至零。 该体系内的交易货币为“配额”。1个配额相当于1吨二氧化碳当量排放量。 目前，这些配额中约有57%是由企业通过拍卖方式获得的。2025年，欧盟从这些拍卖中获得了约430亿欧元的收入。 剩余的43%配额免费提供给企业，用于抵消其部分或全部排放量。 这是为了防止“碳泄漏”现象——即那些在气候政策严格的国家运营的企业会迁往规则较为宽松的国家。 不同行业的免费配额数量各不相同，这取决于包括与无需承担碳价成本的海外企业之间的竞争程度在内的多种因素。 企业和国家从ETS评估中期望得到什么？ 各国和企业对于ETS应如何发展存在分歧。 一些人呼吁采取更有力的措施以实现欧洲的气候目标。而在企业成本不断上升的背景下，另一些人则要求放宽相关要求。 据欧洲新闻台报道，3月，包括意大利、匈牙利和波兰在内的10个国家致信欧盟委员会，称排放交易体系对关键工业领域构成了“生存威胁”。 意大利此前甚至要求彻底暂停该制度。 法国及其他国家主张以更缓慢的速度逐步将排放量控制在2039年达到零水平。 一些钢铁和化工企业也批评了排放交易系统的成本负担。 其他组织则呼吁让该体系更加稳定且可预测。 据E&E News报道，近几周来，西班牙、荷兰及其他五个国家呼吁委员会在审查过程中“避免大幅削弱”排放交易体系。他们认为应加强该体系，以“确保长期投资的可预测性及监管的稳定性”。 气候智库E3G在2026年3月发布的报告指出，削弱该体系可能会“扰乱投资信号，使欧洲更易受到化石燃料价格波动的影响”。 另一份E3G简报指出，风险在于政客们会为寻求短期经济解决方案而削弱该体系，从而“损害欧盟实现工业转型目标的重要手段之一”。 数十家投资机构呼吁欧盟各国推动建立“健全且可预测”的碳排放交易体系。他们表示，“政策稳定性是欧盟所能获得的最廉价的投资刺激手段”。 在ETS改革优先事项清单中，非政府组织“碳市场观察”表示，“现在绝不是放弃其目标与条款的时机”。 欧盟委员会的新提案中包含什么内容？ 该委员会的提案提出了对排放交易系统的多项修改，旨在使其符合欧盟到2040年将排放量降至1990年水平90%以下的气候目标。 该委员会表示，这项改革将“为相关行业带来缓解”，同时也能延续排放交易体系在气候行动中的“关键”作用。 然而，其他人对它可能对气候行动产生的影响持更为怀疑的态度。 下文《碳简报》详细介绍了该提案的要点。 免费配额已延长 欧盟委员会提议将免费配额的期限延长至原先约定的日期之后。 免费配额将从今年开始逐步减少，并在2034年完全取消。 然而，该委员会提议将这一期限延长至2038年，前提是获得免费配额的企业必须说明其将如何投资于实现欧盟业务领域的脱碳。 该提案建议，从2031年起，系统中80%的免费配额将分配给那些已提交欧盟脱碳投资计划的企业。 剩余的20%免费配额将仅分配给那些能够证明其已按计划完成投资并实现此前设定的减排目标的企业。 智库Epico的欧盟事务主管克尔斯滕·肖尔博士表示，这一举措是“朝着正确方向迈出的一步”，但绝不能“带来过重的行政负担”。 欧盟的碳边境调节机制旨在取代ETS中现有的免费配额制度。 这是一种针对某些进口商品征收的税，其税率依据该商品在生产过程中排放的二氧化碳量而定。该税种于2026年初开始逐步实施。 因此，免费配额将从2026年至2038年逐步取消。 然而，该委员会建议，因CBAM而取消的15%免费配额应从2028年起重新引入，以此“减缓CBAM的逐步实施速度，并降低剩余的碳泄漏风险”。 该委员会表示，防止碳泄漏“仍是排放交易体系中的关键要素”。 环保非政府组织贝洛纳基金会的可持续经济政策顾问弗朗西斯科·隆巴尔迪·斯托凯蒂表示，推迟取消免费配额以及全面实施碳边境调节机制“可能会让欧盟在投资者和贸易伙伴眼中的信誉付诸东流”。 他在一份声明中补充道：“欧洲仅通过不断改变标准，是无法引领清洁工业转型的。” 实现零排放的目标时间将推迟十年 该委员会提议从2031年起逐步放缓ETS体系内的排放削减速度。 这意味着新的补贴可能会在2040年代纳入该计划，而非如原先计划那样在2039年终止。 委员会表示，这些计划中的变革仍与欧盟的2040年气候目标以及2050年实现净零排放的要求保持一致。 到2020年，ETS的总体排放上限每年降低1.7%，而从2021年起则每年降低2.2%。 据此约定，2024至2027年期间降幅为4.3%，2028年起则降至4.4%。 委员会的提案指出，2030年后仍保持相似的增长率是不“现实”的。 相反，它建议在2031年至2035年期间该上限应每年下降3.7%，而在2036年至2040年期间则仅需每年下降1.7%。下图展示了这一变化趋势。 该委员会称，这将使ETS体系内实现零排放的道路“更加渐进，并与国内的气候目标水平保持一致”。 但世界自然基金会表示，该提案将允许额外排放20亿吨二氧化碳当量。（参见：这些变化会对温室气体排放产生什么影响？） 航空业 该委员会提出了将更多航空业排放量纳入碳排放交易体系的计划。 该计划规定，从2029年起，所有从欧洲经济区（欧盟、冰岛、列支敦士登和挪威）起飞，并降落在距离中欧某点5000公里范围内的其他国家的航班，都应被纳入排放交易体系。 这一距离意味着相关变动不会适用于降落在中国或美国的航班。（美国和中国都反对将ETS覆盖范围扩大到这些航班。） 该委员会还提议将私人飞机及其他“商务航班”的排放量纳入碳排放交易体系。 报告指出，目前航空业占欧盟交通领域排放量的14%。由于其脱碳难度高于其他交通方式，这一比例预计到2050年将飙升至约90%。 自2012年起，部分航空排放已被纳入排放交易体系。这些排放包括欧洲经济区内的航空旅行排放，以及从瑞士和英国出发的航班排放。 航空业对有关计划扩大业务范围的报道反应并不积极。 6月8日，欧洲各大航空公司呼吁欧盟委员会主席乌尔苏拉·冯德莱恩不要将排放交易体系扩展到国际航班，称这会抬高机票价格。 由碳市场观察组织委托进行的一项研究显示，若将所有从欧洲经济区出发的航班都纳入排放交易体系，而不仅限于该区域内的航班，那么这对机票价格和乘客需求的影响“将极为微小”。 拍卖款项 根据拟议的改革方案，欧盟各国需将从ETS拍卖中获得的资金的一半用于该体系覆盖的减碳行业。 该委员会称，到2030年前，用于脱碳的投资额将超过1000亿欧元。 该提案指出，自2013年以来，ETS所产生的资金中约有四分之三已分配给欧盟各国。 自2023年起，各国被要求将所有这些资金用于与气候和能源相关的活动——至少在纸面上是这样规定的。 但该提案指出，这一机制的“透明度与有效性”一直“不足”。 它补充称，目前仅有约5%的ETS资金“直接用于支持钢铁、化工和化肥等行业实现脱碳”。 该提案指出，今后应将有50%的资金用于支持清洁能源计划、工业脱碳以及改进废物管理等方面的举措。 智库蒙田研究所的一份简报指出，鉴于目前许多欧盟国家面临预算限制，应在排放交易体系讨论中将用于帮助这些国家资助能源转型的资金问题置于“核心位置”。 二氧化碳去除量 该委员会提议将永久性碳去除措施纳入排放交易体系，为那些难以实现脱碳的特定行业“提供更多灵活性”。这一举措早先已在欧盟2040年气候目标的条款中得到确认。 “永久性”去除指的是通过碳储存等直接空气捕获技术，而非植树之类的临时性去除方法。 通过将额度上限提高与所购买的搬迁次数相等的数额，即可将这些搬迁服务整合到系统中。 该提案指出，这将为难以减排的领域创造“额外的排放空间”，同时有助于“推动碳去除产业的规模化发展”。 它还建议，诸如航运和航空运营商之类的企业，可以用其自行认证的碳清除量来抵消自身的排放。 该提案补充称，这些排放量不得“超过零”。 欧洲气候行动网络（CAN）的气候事务负责人斯文·哈梅林表示，增加碳去除措施“会削弱排放交易体系的作用，动摇碳价，并为污染者制造新的漏洞，而非加速摆脱化石燃料的进程”。 他在一份声明中补充称，该提案“未能确保只考虑高可靠性的清除技术”。 然而，波茨坦气候影响研究所所长奥特马·埃登霍费尔教授将这一举措称为“重要一步”，并表示： “这首次为欧洲的碳去除技术建立了可靠且长期的投资框架。” 国际学分 该委员会建议，从2036年起，纳入排放交易体系的企业可使用在全球碳市场上购买的“高完整性”信用额度。 这与欧盟的2040年气候目标有关，根据该目标，90%的温室气体减排量中最多可有5%来自全球碳信用额度。 贝洛纳基金会碳核算领域的政策顾问阿梅莉·劳伦特在一份声明中表示，这些信用额度“应当作为战略性的最后手段储备，而非逃避履行自身责任的借口”。 国际排放交易协会的欧盟政策主管奥罗拉·达普里勒在一份声明中表示： 对于国际信贷而言，提前做好治理与采购方面的准备，并明确2031年试点的具体安排，对于发出可信的需求信号至关重要。 其他行业也有所扩展 该委员会已提出计划，将更多海运行业纳入排放交易体系。 海运业约占欧盟总排放量的4%。针对该行业的新提案包括将吨位在400至5,000吨之间的某些小型船舶纳入该体系。 该提案还提出了从2031年起逐步将更多废物焚烧项目纳入排放交易体系的计划。 自2024年起，根据排放交易体系的规定，一些垃圾焚烧企业必须监测并报告其排放量。但它们无需购买配额。 目前，该委员会提议逐步引入这一行业。 根据这些提案，企业需为2031年的25%排放量、2032年的50%排放量、2033年的75%排放量缴纳配额费，而从2034年起则需为100%的排放量缴纳。 市场稳定储备审查 2019年，市场稳定储备被纳入排放交易体系，用以帮助稳定配额的流动。 它就像一个用于存放额外配额的溢出容器。当市场中的配额数量降至某一阈值以下时，就会从储备中调出更多配额来维持平衡。 同样，如果市场上排放配额过多导致价格下跌，就会将部分配额收回并存入储备。 该委员会提议对储备制度进行改革，包括调整配额发放或撤销的上限与下限。 从2028年起，该政策旨在将配额在超过特定阈值时通过拍卖提取的费率从24%降至12%。 这意味着这些许可证能够在市场上存在更长时间。 如下图所示，2017年至2021年间欧盟的碳价格上涨了十倍，每吨二氧化碳的价格超过了80欧元（约合68英镑）。 尽管如此，该委员会的提案指出，这一储备机制“有效缓解了新冠疫情以及2021年俄罗斯入侵乌克兰后能源价格飙升对排放交易体系造成的价格冲击”。 英欧关系 欧盟与英国已原则上同意将各自的碳市场挂钩，但委员会的提案称相关谈判仍“正在进行中”。 它还指出，如果达成最终协议，该委员会“预计”英国未来会为欧盟的排放交易体系提供资金支持。 许多企业呼吁将相关系统相互连接。6月，数十家碳捕获组织及行业团体联名致信，要求进一步明确欧盟与英国之间的衔接机制，以确保跨境碳捕获与封存项目能够得到覆盖。 自2020年起，瑞士的ETS体系与欧盟相衔接。 这些变化会对温室气体排放产生什么影响？ 欧盟委员会表示，排放交易体系在“以具有成本效益的方式”实现其气候目标方面发挥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据欧盟委员会称，自2005年排放交易体系启动以来，该体系涵盖的行业的排放量已减少了一半。 根据布鲁格尔智库整理的数据，Carbon Brief 的分析显示，这一降幅中约有四分之三来自电力行业。 如下图所示，自1990年以来，欧盟的温室气体总排放量已下降了40%。 气候事务专员霍克斯特拉在新闻发布会上表示，该提案与欧盟到2040年将温室气体排放量降至1990年水平90%以下的目标“完全一致”。他称该计划“完全符合气候法规要求”。 他还指出，没有其他欧盟政策能在ETS那样的规模上助力减少排放，并称其为“极为宝贵的资产”。 但活动人士和专家们担心，这些拟议中的变更可能会减缓脱碳进程，从而危及欧盟的气候目标。 碳市场观察组织称，这些计划将“严重削弱”欧盟排放交易体系，并“有可能阻碍欧盟实现2040年和2050年的气候目标”。 世界自然基金会的一份声明称，这些提案“将严重阻碍欧盟的气候目标实现，削弱减排动力，延长对化石燃料的依赖，并使2040年的气候目标面临风险”。 世界自然基金会估计，如果这些提案在欧盟获得通过，将额外排放20亿吨二氧化碳。 这与“We Don’t Have Time”平台首席执行官英格玛·伦茨霍格在《福布斯》上发表的分析结果类似，该分析认为到2050年这一数字约为24亿吨。智库Agora Energiewende的欧盟气候经济与金融事务负责人本杰明·格拉克的分析也给出了24亿吨这一数值。 欧洲绿党籍的德国欧洲议会议员迈克尔·布洛斯表示，这些计划将导致约14亿吨的额外二氧化碳排放[很可能是因为考虑的时间周期过短]。他将这一提议称为“对气候的破坏行为”。 CAN欧洲组织的负责人奇亚拉·马蒂内利表示： “在排放交易体系下每多允许一吨二氧化碳排放，都会让欧洲应对气候挑战的难度加大、成本上升。现在削弱这一体系无异于送给那些优先考虑股东回报而非投资于清洁生产方式的污染企业的礼物。” 该提案的反馈如何？ 欧盟委员会提出的新ETS方案引发了不同的反应。 Epico的Scholl表示，该提案具有“重要的灵活性，有助于应对竞争力挑战，并为工业投资带来更大确定性”。但她也在一份声明中补充道： 仍有人担忧，拟议的改革能否保持ETS的长期投资信号，并充分认可那些已承诺采取积极减碳措施的企业。 波茨坦气候影响研究所的埃登霍费尔补充说，这些提案“明确了排放交易在实现2040年气候目标方面应发挥的作用”。 E3G的项目负责人埃莉莎·贾内利在一份声明中表示： “今天的提案或许会让一些人满意，但它有可能增加实现欧盟增长战略所需的长期成本和时间。” 同样来自E3G的高级研究员佩佩·埃斯克里格补充说，该委员会虽保留了ETS的一些“核心基础”，但“为了快速应对更广泛的挑战，还是屈服于政治压力而削弱了它”。 埃斯克里格表示，这导致该计划“出现两难局面：一方面要加强對工業投資的支持，另一方面又要削弱用於推動其發展的相關框架”。 Bellona Europa可持续市场政策经理安德烈亚·斯皮尼奥利表示，该提案有可能“削弱绿色投资”。 Agora的Görlach在LinkedIn上表示，这也意味着“其他领域需要付出更多努力……而这些领域本身也存在政治和经济方面的挑战”。 CAN Europe的高级工业政策协调员格雷格·范埃尔森在一份声明中表示： “免费的污染许可从来就不是为了成为永久性的补贴。将其有效期延长至2038年，实际上是在奖励拖延行为，而非推动工业领域的去碳化。” 游说团体对该提案的不同方面也给出了不一的反应。 国际航空运输协会表示对该提案“深感失望”。 该组织总干事威利·沃尔什称，其后果将“造成危害”，“因治外法权问题引发矛盾，延缓全球脱碳进程，并削弱欧洲的竞争力”。 WindEurope表示，该提案有可能“延缓脱碳进程，且无法将数十亿的ETS收入用于工业电气化”。 欧洲商业联合会秘书长马库斯·J·贝耶尔表示，某些方面“令人担忧”。例如，他认为“免费配额的新附加条件可能会增加官僚程序的复杂性，同时也会让国际碳信用的作用变得不确定”。 什么是“ETS2”？ ETS2是独立于主要ETS的排放交易体系，预计将于2028年生效，不会受到当前ETS审查及由此产生的提案的影响。 它将采用与现有ETS类似的机制，覆盖交通、建筑以及其他行业中的小型企业的排放量。 不过，一个关键的区别在于ETS2不会免费提供任何配额，这些配额都将通过拍卖由企业购买。 7月15日，包括意大利和波兰在内的10个国家曾敦促该委员会在本次审查中同时重新考虑ETS2，但未能如愿。 与原有的ETS类似，该委员会认为新的ETS2体系下的碳价将“为建筑翻新及低排放交通领域的投资提供市场激励”。 然而，6月时，各成员国政府与欧洲议会就多项旨在维护价格稳定的“保障措施”达成一致。 例如，如果ETS2机制下的配额成本超过每吨二氧化碳45欧元，各方同意从储备中投放4000万份配额到系统中，以稳定供应量——这一数量是此前商定数额的两倍。 欧洲环境署的一份简报指出，ETS2将“影响燃油价格和出行成本”，相关资金将被拨入社会气候基金，用于“支持弱势家庭及各项投资”。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在欧盟议会进行投票之前，各成员国将就委员会提案的条款展开谈判。 最近接任欧盟理事会每六个月轮值主席国的爱尔兰表示，希望在今年底前批准碳排放交易体系的相关提案。 代表成员国政府的理事会此前的一份文件提出了在2027年第一季度前达成协议的目标。 《清洁能源连线》称，这对该联盟技术上最为复杂的气候立法而言，是个“异常雄心勃勃的时间表”。 《政治报》指出，很可能会出现“数月的争论”。 根据CC许可协议发布。 订阅 CleanTechnica 的 Weekly Substack，获取 Zach 和 Scott 撰写的深度分析及简明总结；同时订阅我们的每日新闻通讯，并在 Google News 上关注我们！